对讲机那头传来维修工沙哑的嗓音,说主线路受潮,通电时间还不确定,还得在里面困一会儿。
轿厢里死寂了几秒,只有风雨砸在井道外的轰鸣。夏晴挂在郑浩身上,两根手指插在穴里已经完全不够解渴了。她松开咬着下唇的牙,双手有些颤抖地摸向郑浩的腰际,熟练地解开皮带,拉开裤链。
一根粗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挂着亮晶晶的前戏液体,带着滚烫的热气抵在她的腿间。
夏晴没有半点犹豫,单腿曲起,膝盖死死挂上郑浩的窄腰,将内裤彻底侧向一边。她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对准那张正贪婪流水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将湿热的肉穴撑开到极致,整根粗壮的柱身瞬间贯穿到底,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站着交合的姿势让彼此贴得密不透风。郑浩本能地托住她的臀瓣,在狭窄的轿厢角落里压低身子,发狠地向上顶撞起来。
每一次重重贯穿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硕大的囊袋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的耻骨上,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抽插中被他的小腹无情地碾磨。
穴里的春水被搅得翻江倒海,顺着紧密贴合的缝隙往下淌,淅淅沥沥地砸在不锈钢地板上。
头顶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光线明灭间,夏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正紧紧盘在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身上,张着嘴大口喘息。
每一次窗外雷声炸响,她体内的骚逼就控制不住地疯狂绞紧,把那根肉棒死死吸在最深处。
轿厢门外随时可能传来修好开门的动静,理智的弦紧绷到极致,可身体却下贱得一塌糊涂。她把破碎的呻吟死死咬在牙关后,任由肉体撞击的水声在铁皮轿厢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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