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的她脊背还挺得很直?她可以沉默,她可以拒绝,她那天如果更强硬些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顾及,大吵大闹转身离场。

        ......

        但现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算是在走廊里她似乎都闻到了那些花香。文樾不信秦峥是真的想请她喝什么,他这么问,更像是一种确认,在丈量她究竟被磨去了多少棱角。

        她应该知道的,自己迟早都要有一天要面对秦峥。

        从这第一束匿名鲜花出现在病床开始,她心底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可她是个胆小鬼,是她一直在逃避,做着自欺欺人的美梦。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到了这人真的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不得不去面对。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文樾知道自己只有这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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