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阮昭宴难得觉得精神很好。
她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每次回到姑妈家,她都会睡得比在慕尼黑的公寓里沉。
也许因为她真的很习惯这里……
也可能只是前段时间真的太累了。
天窗漏进来的光并不刺眼。
偶尔有鸟停在屋顶上,细细碎碎地走过瓦片。
她光着脚踩在房间的木地板上,脚步落下去,还会发出很轻的吱呀声。
这栋房子太老了。
老到连这些声音,她都已经听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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