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没退,身後的人却没有停下。
穴里那根又动起来,龟头顶着花心磨了一圈,她整个人一抖,声音都碎了:「不、不行了……」後庭那根也跟着顶入,撑得她满满当当,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呜……」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瘫软在榻上,任由两根肉棒留在体内,身体还在余韵里微微颤抖。
榻上的褥子已经湿透了,她趴在那里,脸颊贴着浸了汗水的枕面,凉意贴着皮肤渗进来,却压不住体内那股残存的热。
穴里那根肉棒还硬着,胀得她穴口发酸,连合拢都做不到;後庭那根也撑在里面,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迟迟不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体内那两根东西跟着微微搏动。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身後的人总该射了。
可穴里那根忽然又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缓慢地、碾压着往里顶,龟头贴着穴壁一寸一寸地蹭过去,磨过刚才被干得发麻的软肉,停在花心前面,轻轻撞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嗯……别……」
後庭那根也跟着动起来,同样是慢的,却顶得极深,龟头抵着肠壁深处那点,压着不动,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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