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将那些散落的摺子浸得模糊不清。那种在首辅胯下、在万卷经书之中、在鲜红的印章下承欢的罪恶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沈沦。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了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徐首辅在那处湿润、紧致的窄径中,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让血液沸腾的冲动。他发出一声如老僧入定後的破戒嘶吼,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将林婉茹整个人翻转过去,以一种最为原始、也最为羞辱的姿势,开始了最後的冲刺。
「啊——!啊——!」
在那昏暗的藏经阁内,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徐首辅那如困兽般的喘息,交织成了一幅大明朝最堕落的《官场现形图》。
在那极致的喷发中,林婉茹感觉到一股股热浪将她的灵魂烫伤。她瘫软在那些摺子之上,看着那象徵着权力的私章在自己胸口留下的印记,突然笑出了声,笑出了满眼的血泪。
许久,室内回归了死寂。
徐首辅伏在她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身痕迹、却妖艳如神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战栗。
「婉茹,你赢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回官袍,重新变回了那个威严的首辅,「从今日起,顾家长房的职务,老夫会全部撤掉。你那长兄顾长风,明天就会被发配去岭南。」
林婉茹坐起身,赤裸着身躯,优雅地抹掉胸口那处尚未乾透的印泥。
「那裴景舟呢?」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再无半分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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