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蹲下去,跪在狭小的试衣间地板上。
她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柱身,再伸出舌头,从卵蛋一路往上舔到龟头。腥膻的味道让她眼眶微微发热,却更用力地含住了顶端。
“唔……好大……”她含糊地嘟囔,努力把龟头往嘴里塞。
嘴巴被撑得圆圆的,只能勉强吞进一半,剩下的柱身被小手握住,上下套弄。
林建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按在女儿后脑。他没有立刻往深处顶,只是让她自己慢慢适应。雪儿的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绕着马眼打转,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部舔干净,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再含深一点……对,用舌头……好乖。”
雪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努力把鸡巴往喉咙里送。
龟头顶到软腭时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出来,却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吞了下去。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涨又难受,可她能感觉到父亲的鸡巴在自己嘴里又硬了几分。
林建终于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到喉咙口就退出来,再重新顶进去。试衣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和雪儿压抑的呜咽。
外面突然有脚步声靠近。雪儿吓得全身一僵,嘴巴却不敢松开。林建立刻停下动作,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别出声。
“有人吗?”店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建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有人,正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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