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拿刀架着他,只要了十万。
她怎么会这么没见过世面。
早知道顾修远这么有钱,她就该把钱包地址贴满他的卧室,让他睁眼只能看见转账页面。十万算什么,连她手里的一盘酒都未必买得齐。
闻昭越想越亏,站在原地气得脚尖发痒。
身后的服务生轻轻提醒:“该换位置了。”
她回过神,端着酒盘转身。
一名宾客恰好从旁边经过。
杯脚在盘面滑了一下。深红色的酒泼上对方胸前,沿着浅色衣料迅速洇开。
周围安静了片刻。
闻昭的第一反应是跑。
她见过上城区的人怎么处理冒犯。在旧城区,他们隔着车窗看人,随口一句“不接受和解”,就能让警卫把一个人拖走。这里一件衣服的价格,肯定比她刚交给医院的钱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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