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郁瑟压根没想和他做,她赶紧起身推脱:“我先去洗个澡,这里留给你吧。”

        池欲伸手拉住她,笑意明显:“怕了做完再写也成。”

        他拉着郁瑟的手贴在自己的腰腹部,郁瑟下意识地抽手解释:“这里太小了,而且隔音不好,我隔壁都住了人。”

        其实这句是假的,研究所里宿舍基本都是空的,偶尔有出差的人在这里短住,郁瑟的左右有没有人她也不知道。

        “我不叫,”池欲拉着她顺势在床上坐下:“不是你让我积极配合治疗的吗,怎么现在你不愿意了?”

        “我没说要配合这些,”郁瑟反驳:“我说了是做朋友,偶尔一起吃顿饭。”

        “什么是做朋友”池欲问:“之前你追我也用的这个理由,你和好朋友都能交往,上个床不行”

        他说的是郁瑟误会任务含义,为了拒绝他就说想和池欲当朋友,没有别的想法,但最后还是去追他了。

        郁瑟一时语塞,接不上话,过了一会说:“不行,我以后要结婚。”

        本来这个话题就听不受池欲待见的,她现在说出来更是雪上加霜,池欲轻哼一声,说的话十分露骨:“以后关现在什么事,就算结婚了出个轨也没事,我和你搞婚外情行吗?”

        “这不道德。”

        “不道德什么”池欲大有种“反正你也不和我结婚,我就教唆你搞婚外情怎么了”的感觉,他手贴着郁瑟的脸,说:“说不定你那位未来的,法定关系上的结婚对象此时也在别人床上。我们郁瑟长得这么漂亮,出轨也是奖励别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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