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安排,还是你说吧。”

        池欲说:“就留在这,找所大学上。”

        “可是要是我毕业了不留在苏城呢,那我们”

        池欲手一顿,他歪了下头,似乎在分辨郁瑟这话是试探还是商量。

        耳边戴的银色耳钉是郁瑟送给他的那枚,没之前的那么闪,粗涩的打磨面让他多了几分温和迟钝。

        过了一会池欲问道:“你想去哪上大学,现在有想法了?”

        郁瑟摇头:“还没想好,我就是问问。”

        “别考虑得太远了,到时候我再安排,总不会离你太久。”

        郁瑟忽然想问问他为什么转学到苏城,又为什么宁愿随便挑一所大学上也不走,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

        和池欲待的越久越能感觉到他的周围笼罩着一层迷雾,家世和过去就像是他身上揭不去的雾霭,即使是郁瑟这样自带上帝视角的旁观者也看不透他。

        郁瑟旁敲侧击:“阿姨有说让你去什么地方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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