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勾起笑:“你看,我有的是手段,我现在只抓着顾连云这一件事走法律程序已经是大发善心了,不然事情会大变样,”他好像意有所指一般说:“有些事我愿意装聋作哑,但不代表我没法知道。”

        池欲的一根烟抽完了,他熄灭了烟蒂,又拿了一根,打火机在郁瑟面前,他让郁瑟:“打火机给我。”

        郁瑟拿过打火机前倾身体想给他点烟,半湿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脸上,眼睛大而圆,瞳仁的颜色有些浅,望着他的时候带着三分讨好。

        池欲避开,仍然不许她点烟:“给我就行。”

        他自己点了烟,问道:“说说看郁瑟,赵欢为什么要你一个高中生去和家长说这件事”

        郁瑟没轻易回答这个问题,她思考着自己是哪里露馅了还是池欲早就查到了什么,但从池欲的表情中无法看出哪个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她想说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但尽管现在神经高度紧绷,郁瑟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也无法给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难道要诚实地说自己拿诱导试剂给顾连云了

        她不确定池欲会不会放过他,但即使池欲会放过她,但池欲身边的人呢,他的母亲池雅或者是将来的宋清,一旦他们知道这件事就绝对不会放过郁瑟。

        以宋清的性格,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还有郁瑟的参与,他绝对会秋后算账,但凡是对池欲有威胁的或者是伤害过他的人宋清处理他们时绝不会手软,郁瑟也会不例外。

        最好还是不要赌,赌输了的代价郁瑟承受不起,但也没那么想说谎。郁瑟回答:“小姨觉得我比较好向妈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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