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手型很漂亮,手指纤长,指骨明显,透过缠花窗纱的阳光落到这只手上,像在他的手上纹了一层神秘的符文。
很精美的艺术品,唯一残缺的就是手腕处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
阳光洒进来,接着是一个下床的身影,他赤/裸着上身,背对着郁瑟。
郁瑟下意识的闭眼,但现在是在梦里,这样无济于事。
肩宽腰细,肌肉不夸张却充满了矫健的美感,脊椎骨凹下去的线条往下蔓延,长而笔直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里。
他像昨夜花光了力气,微微弯腰从床头捞起衣服套上,动作有些迟缓,却没有磨损自身的美感,反而让整个场景充满了糜艳荒唐的氛围。
“你现在就走”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郁瑟一跳,更加让她震惊的是这个声音是自己。
梦里郁瑟的视线好奇恐惧地转移到床上。床上一片凌乱,枕头掉落在地上,一半的被子也垂在地板上,床上坐起一个长发女子。
她很瘦,仰起头时脸上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于是郁瑟看清了那就是她自己,比现在还要瘦一点,除此之外变化不大,郁瑟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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