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静了一瞬,池欲转过来看她后怕的表情,闷笑几声,这次真情实感地听出他在开玩笑了:“看你怕的,敢说还怕我问”

        郁瑟也跟着笑,池欲问:“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

        他牵着郁瑟的手让她靠近自己,这个动作让郁瑟放心了不少,她小声跟池欲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说自己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说到被罚站的时候池欲扬眉:“想什么呢,不认真听课。”

        想到了你。

        郁瑟模糊地讲:“没想什么,一些不重要的时候。”她看池欲的头发擦的半干,就说:“你把药涂上吧,伤得很重,别留疤了。”

        池欲抬手的时候睡袍的衣袖顺着手腕,郁瑟看到他手臂上也有伤。

        暗红色的伤疤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郁瑟的心脏骤然猛跳了一下,她的视线就跟着池欲的手臂走,果不其然池欲很快转过来问:“怎么了,盯着我看”

        郁瑟指了指他的手臂:“这也是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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