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转眼即逝。
el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指间翻转,发出单调的“咔哒”声。
他的心情很差。这一周,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好兄弟”,在Aster和Norry面前不着痕迹地滴着毒药。暗示Aster的软弱,点破Norry的冷淡。他能感觉到那些话像细小的倒刺,扎进了他们的日常里。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们没有吵架,没有冷战。Aster依然会在下课后兴冲冲地跑去找Norry,Norry依然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包容Aster。那些细微的裂痕,被Aster那种近乎愚蠢的热情轻易地黏合了。
el烦躁地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
他每天的日程排得很满,上课、去健身房、去和朋友玩或者去gay吧玩,去约会。他不可能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二十四小时盯着Aster和Norry,而且他只是个普通人又做不到这种程度。
让他感到无力的是,他逐渐看清了这两个人的本质。
如果现在他们分手,Norry感觉是那种立马释怀了,连头都不会回一下的类型。她太平淡了,找不到明显的软肋。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未知感。而Aster呢?Aster绝对会崩溃,会哭着去求她复合,会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挑拨,根本无法彻底斩断Aster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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