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後,云司白果然守约。
不论查得什麽,皆会遣人送到晏青棠案前。只是他所谓「知无不言,查无不报」,未免有些太过。
第一日,晏青棠收到一张信笺,上头工工整整写着:兵部侍郎今日卯时三刻入署,较往日迟了一刻。
第二日,又有一笺:陆承渊今日於东市买了一包蜜饯,未付现银,记於陆府帐上。
第三日,云司白的人送来厚厚一叠纸,晏青棠原以为终於有了要紧线索,翻开一看,却见其上细列陆府门前车辙深浅、兵部小吏午间用了几碗汤饼,甚至还有云相府後门今日换了两盏风灯。
晏青棠看得面无表情,额角却隐隐跳了一下。
如此又过了几日。
晏青棠正坐在窗下,案前堆着数日来送入府中的信笺。雪光自窗外映入,照得她眉眼冷清,像一尊快要被气活的玉像。
云司白甫一入门,便见她抬眼看来。
「云二公子。」晏青棠慢慢道:「今日可还有什麽要紧线索要报?」
云司白敛袖立在门边,神sE温和得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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