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证都领完了,除了待在他身边,真没啥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想通了这点我也没再多想,秉持的宗旨就是配合,让我干啥就干啥。
去到八楼的一个休息间,茗茗和曲依然以及化妆师都等在那里了。
众人一看到我就跟同仇敌忾似的,伸手就朝我招呼上了。
前后没用十五分钟,我婚纱和高跟鞋就换好了,由于妆容本就轻薄,化妆师也不用怎么改,只需把我戴的凤钗摘下,换上了很梦幻的头纱。
对着镜子照了照,依旧正正好好。
穿的倒不是我原先预想的那种抹胸款大裙撑婚纱。
而是相对保守些的挂脖款婚纱,除了能露出肩膀头,前后都严严实实。
裙子里面也没有裙撑,整体感觉复古简约,没有累赘的装饰,反而意外加持了我的气质,看起来娴雅端庄,有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再加上没有裙撑,还很飘逸轻盈。
我越看越喜欢,果然还是孟钦的眼光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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