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我尽可量的扯大唇角。
孟钦一脸兴味儿的看向我,低声道,“谢小姐,你是在看牙医吗?”
我不搭理他,在车上都不搭理我的人,对着镜头,我很配合的咧大嘴叉子保持微笑。
拍照师傅像是有些无奈,但又不好跟我来劲,只能不断的提醒我要笑的自然。
我被他弄得都不知道怎么‘自然’了。
腮帮子都要‘笑’酸了还不自然?
正如坐针毡时,孟钦忽的凑到我耳边,磁腔轻轻,“谢小姐如果笑的还是比哭都难看,那一会儿雪糕就吃不到了。”
我立马看向他,“什么雪糕?”
孟钦示意我去看裴冬齐,我随即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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