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花轿很大,四周是绫罗帷幕,轿顶边角悬挂着摇曳的丝穗。
我坐进来后帷幕并没有完全散开,刚好只被遮住了下半身,前后左右都能看出去。
四个嫂子跟在花轿两边,芸芸见我卖上单儿了不由得出声提醒,“别看了,快把盖头盖好了。”
我盖好红盖头,脸朝芸芸侧了侧,“这要把我抬到哪去?轿子这么大,一直抬着多沉啊。”
“啧,小姑子诶,你关注的都是什么点,难怪乾安说你有浪漫过敏症。”
芸芸压低声音,“这才叫风光大嫁,十里红妆,要的就是这阵仗。”
我没再答话,坐在轿子里自然很惬意舒服,只是心情难以平静。
偷偷地又掀起盖头朝前看去,望着孟钦的脊背,再听着满耳的欢腾,我莫名有了股想哭的冲动,跟难过悲伤无关,而是感觉到了备受珍视。
小时候爸爸总是很忙,顾不上我。
拜师那天也很仓促,因为气场的关系,只能一切从简。
到了结婚我以为领证就可以了,毕竟我情况在这,不敢奢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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