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分手后,我对情情爱爱的事情再无憧憬。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他一样很轻易的就让我歇斯底里。
那时候我做线人,黎旼还问我为什么不叫他干爹,我当然不会叫,因为那个词我对孟钦说过,是我跟他之间的小情趣,我对孟钦做过的事,不可能再对第二个人做。
但我的感性战胜不了理性。
我无法心安理得的去过好日子。
苏清歌张了张嘴,抬手撑住了额头,似对我无可奈何。
我将检查报告装进包里,起身道,“阿姨,您的心意我领了,也感谢您的肺腑之言,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朝她鞠了一躬,挎着包就朝房门走去。
“小萤儿,你性子也太倔了。”
苏清歌音腔微哑,“就不能坐下来再聊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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