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间我又看到了几轮熟悉的太阳。
光耀晃的我睁不开眼,昏沉的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身处病房。
看到被包裹固定的左手中指,以及右肩膀贴肉缠裹的纱布,我就明白咋回事儿了。
全程我都很平静,听到医生说我左手中指的骨折程度是重度,造成了神经损伤,痊愈后有概率留下后遗症,中指可能不会像原先那么灵便,我也没啥反应。
无所谓。
左手的中指而已。
再不灵便能不灵便到哪去?
往好的地方想想,管怎么手指头还在,亦算是全须全尾。
不然真少一根儿,露个缺也不好看,还得花钱去做个硅胶指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