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像中了诅咒一样,在男人身上找到了小时候被父母虐待殴打的体验。

        男人强暴她,然后她看着那条或许沾满性病毒的鸡巴在她的逼里穿来穿去,那鸡巴丑陋无比,长满了毛,跟毛毛虫差不多,通体展现中毒了后的紫黑色,只有尖端的龟头是血红的,男人的屁股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她身上耸来耸去的。

        男人竟然用父母一模一样的恶毒言语去咒骂她。

        周寻真于是自恨。痛恨自己的逼,痛恨自己的逼,痛恨这具谁都可以打骂贬低的肉身!

        在无数个想让自己去死的深夜里,周寻真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极端的幻想:如果我是个男人呢?

        如果我有那条屌,我是不是就能跨进那个高高在上的、充满权力的世界?

        周寻真如此想罢,就更极度渴望成为男人们的一员。她渴望以男人的身份,去获得其他男人们的爱与认同。

        只要能被那个掌握着世界主权的金字塔接纳,哪怕让周寻真去给他们当狗,她都甘之如饴。

        因为周寻真以女人的身份,也当过狗,只是只能当母狗,而且当了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地位更低了,被欺负得更狠了。

        为什么即使当了狗,她还是不被认可,周寻真觉得,这一定是因为她当的是母狗而不是公狗的原因。

        而连带的,周寻真也恨透了现实中所有的女人。她觉得她们懦弱、卑贱、活该跟自己一样被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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