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朋友。
她说得那麽轻巧,还带着笑。
下午没有课。李文宪带着几个南友会的同学来敲门,说王世仁过生日,在拐角冰果店摆了个庆生会,王雅贞也在。
徐隽如换上薰衣草sE的小花裙,戴上蓝紫sE发箍,往冰果店去。
大家嘻嘻哈哈聊天说笑,东家长西家短地瞎扯同学八卦。她只静静听着,轻声浅笑,不予置评。
饮料来了,大家开始分切蛋糕,周宽基忽然提议:「留一块带回去给刘琦吧。」
「他怎麽没来?」陈应龙看着赵添成问。
「赶家教去了。」赵添成叹了口气,「听说他赚钱自己支付学费和生活费,还得送钱回家。两个兄弟也在读书,家里靠他不少。从很小就开始打工——当过水上救生员,做过搬运工,帮人挑过砖头,摆过地摊。」
徐隽如想起他曾开玩笑地让她看过他手上的疤。
没有说什麽。她选了一块上面有草莓奇异果的蛋糕,小心地打包起来。
「实际上我们班有些同学家庭不富裕,靠贷款上医学院。但他可能是最差的一个。」周宽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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