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剑痕看似直取咽喉,实际上却将左侧空门暴露出来。
他沿着所有剑势让出的空隙,一步一步向前。
而後,拔剑,一道银白寒芒自鞘中掠出。
杜心言没有朝白绢劈斩,也没有追随那些残痕补招,他的剑锋自最凌乱的数道剑影间穿过,像一尾游鱼逆流而上,避开所有锋芒,最後稳稳停在白绢那片空白之前。
剑尖距离绢面只剩半寸,却没有真正刺下。
杜心言剑锋微转,在半空划出一道极轻弧线,随即收剑入鞘。
自始至终,朝雪都不曾碰上白绢,也没有在原本剑痕之外留下半点新的痕迹。
赵怀安眉头紧皱,「这算什麽剑招?」
执事弟子一时也有些迟疑,第二轮要求补全後式,可杜心言这一剑既没有承接前招,也没有留下新的剑痕,一时之间,都难以判定这一式是否合乎考题。
「他根本没有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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