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
是我爸妈认识的人吗?
他们究竟是什麽关系,不仅记得爸妈的忌日,还特地在这天前来祭拜?
心底的困惑油然而生,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从眼前飘过,还来不及想通,其中一个男人低垂的眼突然抬起。
我下意识躲到树後面,接收到一旁黑无常看白痴一样的视线後,才想起来他们根本不可能看得见我——即便是在这个下雨天。
八字轻的人,应该会尽量避免在这种天气来墓园吧?
我讪讪地扯了下嘴角,斜着眼看他,「g嘛?人养成一个习惯起码要花六十六天,我这才第一天,你是在不耐烦什麽?」
「我也没说什麽吧?」他两手一摊,「走吗?」
「走去哪?」
「??刚刚不是说要回家?你金鱼脑?」
「我是在考你,怕你忘记——现在看来是没忘。」我清了清喉咙,「你难道没有特异功能吗?瞬间移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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