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堂的门被重新推开时,天边已泛起浅白。
霜伏在石阶下等她,看见她通红的眼睛,白狐立刻起身,额间雪花印记轻轻抵上她的掌心。
顾雪棠蹲下来抱住牠,将脸埋进柔软白毛。
「师父没有不要我。」
「可他还是骗了我,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她的声音仍带着哭过的鼻音。
「霜,我还不知道以後要怎麽面对他。」
霜以尾巴轻轻环住她,守望之契里传来一片安静的暖意。
顾雪棠回到暂住的房间後,没有立刻收拾行囊,她将《听泉谱》摊在桌上,找出一张空白信纸。
笔尖落下时,她先写了「师父」两个字,可再往下,却不知道该写什麽。
问他为何不告诉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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