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吉赛儿说。
「那要多待几天。」老板娘替他们斟茶,热气升起来,「这个时节最好了。」
「什麽时节?」
「四月啊。」老板娘说。
她说得那麽自然,那麽理所当然,就像在说今天星期三。
汉特握着茶杯,忽然觉得手心发凉。
「老板娘,」他说,「你来这里多久了?」
「哎呀,」老板娘用抹布抹了抹手,想了想,「我嫁过来的时候是四月,那年花开得特别好。」
「那是几年前?」
老板娘的动作停住了。
她站在桌边,抹布还握在手里,脸上那个和气的笑容维持着原本的形状,可是眼睛里的东西慢慢地空掉了......就像水从一个裂了缝的碗里漏出去,一点一点,直到只剩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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