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配得。」有人在黑石那边说。
他们同时回头。蒙面信使站在黑石上，像是从海雾里分出的影。
他没有靠近，只把手按在自己的x前，像是在向某个不在场的人致意。
「第二道试炼，通过。」他说，「试炼者请你们代表——谈一次话。」
「谈？」Anya的手本能地m0向刀柄。
「不是投降，不是审问。」信使的眼睛看着沈奕轩，「是对棋盘的另一种使用方式。」
「我们怎麽确信这不是新的圈套？」Sophie耸肩，「你们的圈套实在太多。」
「你们可以不来。但海不会等你们。」信使抬头，望向远处那一朵正在聚拢的云，像有人把棉花往中间拎紧，「风向会变，cHa0路会动，骨罗盘也会失效。你们需要一个离开的窗。」
沈奕轩没有立刻答。风在他耳边吹过，像许多不同的人同时在说话：相信、不要信、去、别去。
他让那些话像浪一样起落，起落过一轮，只留下最深的一道退cHa0。
「可以谈。」他说，「但由我选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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