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来就好。」徐璋闵低头看她,严严实实地将她挡在自己身後。

        即使一边眼睛快看不清,白瓷贤却能感觉到这人的执着和温柔,那像是奋不顾身的拯救,只为将她从深渊捞起。

        这一切突然让她好累,她不想管白钲元的那些针对,不想在乎冬令营的经费到底能否拨款,她只想抱住面前的徐璋闵,问她「有没有好好热敷眼睛?」、「有没有舒服一些?」

        白瓷贤鼻头一酸,低下头去沉默。

        徐璋闵当她默认了,旋即回身对校董扬声说道,「校董,那您要不要亲口跟现场这五十几位在地的妈妈爸爸解释,为什麽他们孩子画的太yAn明天就必须被油漆刷掉?」

        面对家长们齐齐投来的不悦目光,校董的面sE明显一僵。接着,徐璋闵转头对时昊木点了点下巴。

        教室电灯啪地一声被关掉,众人望过去,投影幕亮起,是昨天孩子们在纸上发挥创意的画面。

        影片从昨天冬令营活动的过程开始播放,直到今早清晨太yAn都还未亮的走廊布置,冗长的过程被缩时摄影浓缩成几分钟,每一个瞬间都是他们不放弃的心血。

        有家长已经拿出手机拍摄,有小孩开心地在画面里寻找自己的身影,徐璋闵和白瓷贤并肩静静看着。

        纪录片成为每个人眼底闪烁的光,显得来宣布活动终止的赞助商们像个反派。

        影片结束的一瞬,现场响起大家的掌声,显得校董站在那十分无地自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