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寒暄几句,时间一长,不只金凡棠,李赠墨也感觉到徐璋闵的反常,两人对看一眼,都觉得白瓷贤这趟来不是单纯来拜访,更多的意图,或许在画室里的人身上。
看破不说破,李赠墨藉口收拾午餐为由,丢下还未说上一句话的两人自己溜到後面茶水间去了。金凡棠见状,也拿着空饭盒跟过去。
空气顿时变得安静,白瓷贤看着玻璃内始终低头作画的人,不发一语。
时间久了,李赠墨两人还没回来,墨墨眯着眼将要睡着,前头静得慌,直到徐璋闵画到脖子酸,放下笔来,白瓷贤才走进去。
「汤很好喝,谢谢。」
她把洗乾净的保温罐放到徐璋闵那张桌子上。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徐璋闵纤长浓密的睫毛,再近一点就能细数有多少了,可白瓷贤不动。
徐璋闵瞥了一眼,终於说第一句话,「放着就好,以後??不用亲自送过来,让小官去拿就行。」
第一句话,却是这样绝情。
白瓷贤有一瞬看见在家门口撕信的小璋闵,那不是再不相见的恨,她很清楚那双眼里仍有浮木漂泊,不过是小孩的赌气。
可现在的徐璋闵不一样了,眼里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在不见的这几年茁壮,把满眸澄澈塞得满满当当,茂盛得像座花园,一时绽放一时萎靡,弄得杂乱无章,白瓷贤知道那都是因为自己。
放下保温罐後,她先是往後走想去小院子看看,却在路过茶水间时听到两人的交谈,即时止住脚步停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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