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一半,廖汝兰的手机响起来,刚好也到一个段落,就藉机先休息下。

        廖汝兰拿着手机走回房,客厅倏地陷入陌生的沉默。徐官坐在L型沙发的转角边,白瓷贤坐得远,和他成一个小对角。

        电视被转小的音量变成微弱的背景音,徐官放下手里的资料抬起头,那双与徐璋闵极其相似的眼睛不再避讳,直gg地落在白瓷贤右手上。

        刚才廖汝兰提供的资料里写得一五一十,那张诊断书上写着什麽,徐官可是记得很清楚。也不知道姊姊知不知道这件事,但看她最近魂不守舍的样子,或许刚得知而已。

        白瓷贤下意识拉了拉袖子,徐官的视线微动,旋即愣住。她手上那块表,不是徐璋闵跟自己逛街买的吗?

        徐官的脸sE顿时不好了。再三提醒徐璋闵不要再找罪受,结果现在还保持联系就算了,又是送汤又是送表的,两人这气氛他不用看也知道八成又吵架了。

        一想到当年姊姊受的委屈,他就恨得牙痒痒的。

        受社会洗礼好几年,徐官很好地掩下情绪,面不改sE地启唇,「这块表要价不菲,坏了可以修,但如果表的主人不珍惜,再贵的表也走不回正确的时间。」

        他两手交叉搁在腿上,镜片後的风目带着压迫感。白瓷贤神sE淡淡,就在徐官以为她要冷声反驳之际,不料听见的却是一句附和。

        「徐律师说的没错。」白瓷贤敛着眸,看不出眼底究竟藏着什麽,「这样珍贵的表,是得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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