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利用白瓷贤的伤痛,不应该是「朋友」该做的事。
风不再喧嚣,夕yAn逐渐落下来,拉得她们的影子好长好长,到了尽头却聚不到一块。
「??那不重要,璋闵,我不在乎那天发生了什麽,那早就过了,我只希望你现在能回来。」
好像有什麽卡在喉间,白瓷贤面对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红着眼也说不出「我也曾想放弃你」那句话。
有好几次,感受你在生病时带来的温柔,我好想抓住你的手,大声告诉你那天我根本没拨通电话。我想告诉你,是我先推开了你,是我先放弃了我们。
可我太惧怕失去,只得躲在你的愧疚感背後,自私地呼x1一点你施舍的空气。
「你不在乎,但我做不到。」徐璋闵话音响起。
我做不到,因为我早已动了心。
白瓷贤目光紧揪着徐璋闵的眉目,嘴角克制不住的颤动,似乎也嚐到苦涩。
「天还很冷,以後我会定期把炖好的汤送过去,工作的事也会尽量在邮件上处理好,我们??暂时别见面了。」徐璋闵垂下视线,话里没有白瓷贤能挽回的缝隙。
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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