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回来她身边?」柳清南转过身就是质问,连伪装的礼貌都省了。

        徐璋闵被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愣神,随即站稳脚步,言词平静,「我没有踰矩,我是瓷贤的朋友。」

        「朋友?」柳清南像是听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她猛地跨步上前,站到徐璋闵跟前,直盯着那双透彻的眼眸。

        她的脸sE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徐璋闵几乎能看见她眼底的碎裂,「你以为你了解她吗?你懂她的痛吗?懂她那些??那些睡不着的晚上是怎麽过的吗?」

        徐璋闵拧起眉,没有退让地直视对方,语气也跟着加重,「我现在就在了解她,我在努力补上那些我不在的日子。」

        「好啊,想了解是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柳清南自嘲地笑了声,薄唇寒意直b,「你知道她爸当初做了什麽吗?你知道她在那件事後,再也无法拉琴吗?」

        语落,徐璋闵的身T倏然僵住,喉间像卡了什麽,艰难地吐出字句,「??什麽意思?」

        所以??真的是因为家暴才隐退吗?为什麽白瓷贤没有跟她说?

        「她隐退的原因,是因为白钲元看了她的日记。他发现自己的nV儿竟然把他丑陋、逞威的一面告诉外人。所以他疯了,他想毁掉廖汝兰,但瓷贤不让他得逞,就成为了他发泄的工具。」柳清南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sE,眼底满是快意。

        那一字一句像针一般扎在心上,疼得她发慌。关於高中时的回忆排山倒海而来,白瓷贤和自己抱怨父亲的画面一幕幕闪过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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