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别……别磨蹭了……」
「我还没给一护的xia0x灌龙涎。」
「啊……你……」一护简直要疯,这可怕的宣言,明明知晓宛若一个深渊,里面盛着无尽的煎熬和焦躁,但身T的兴奋程度却又上了一个台阶,里里外外都要烧起来,「你这混蛋……过分……我不做了……啊,放开……」
「可不能让一护跑掉。」
白哉按了一下石台,石台上立即升起一道道锁链,灵活无b地扣上了一护的手腕,足踝,膝盖,颈项,然後绷紧,将他固定成了一个双腿大张着坐在台上的ymI姿势,坏龙对着面前的好风景微微挑眉,「一护锁了我一千年,我就锁个几天,不过分吧?」
一护简直想哭,这石台原是炼器时雕琢法器所用,固定住半成品是基本功能,因为有些法器灵宝一完成就有灵,可能会跑,所以捕捉功能是必须,结果现在用在自己身上,他被那锁链磨着肌肤都觉得浑身发软发烫,反而贪恋着那冰冷粗粝的触感,「你……你这是挟私报复……」
「啊,很对,一护,就让我报复一下……乖……」
说着,放过了被咬得红YAnYAn的耳垂,T1aN舐过喉头因为紧张和难耐而不住上下滑动的小小喉结,然後hAnzHU了在指间已经y得不行,嫣红发肿的两颗樱桃,用舌尖T1aN,用唇瓣含,用牙齿咬,折磨得一护不住呜呜地叫着痛,却挺x将rT0u送得更深,锁链也被带得发出细碎脆响,眼角余光看见那瘦骨玲珑的洁白足踝被黑沉的锁链扣住,反衬出异样的sE气,心头异常的满足。
等将两颗樱蕾折磨得嫣红烂熟後,白哉才r0u着那产育後稍微胀大了点,宛若两只小白鸽的J1a0rU,一口含入唇间吞吐x1ShUn,间中笑道,「一护这里也大了不少,该是我常r0u,还有生朱晏的功劳——回头再怀一个,Ga0不好能有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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