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撕裂声很轻。
痛却不轻。
墨的身T猛地弓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出来,汗珠顺着下颚滴落,砸在泥地里。布条被咬得变了形,喉咙深处压着一声闷哼,y生生咽了回去。
他一声没吭。
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掌心里渗出血来。
李泰的手很稳。十几年军旅,什麽伤都见过,什麽惨叫都听过。但眼前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出过一声。
动作越来越快。不是着急,是不忍心拖。
结束的时候,墨整个人靠在木箱上,衣领被汗浸透,x口剧烈起伏。布条从嘴里掉下来,上面全是牙印。
李泰站起来,用乾净的布重新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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