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东西站在镜子里，模仿了她。
手机就在此时响起。
没有来电号码。
她没有接听，只是看着手机在流理台上震动，发出低频的嗡嗡声，像一只被困住的昆虫。铃声停止後，一段语音留言自动出现在画面上——不是她点开的，是它自己跳出来的。萤幕上没有任何应用程式的图示，只有一个音频波形在跳动。
夏妍按下播放。
「如果你醒来後看得见自己的倒影，不要相信它。」
是伊恩的声音。她认出来了——不是从记忆中认出来的，而是身T认出来的。那个声音进入耳朵的时候，她的肩膀放下一点点，像某种她不知道正在进行的警戒，在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短暂解除。
「真正的你没有倒影。镜子里的是另一个东西。」
背景传来金属撞击声。不是随机的碰撞，是有节奏的，像有人在用什麽东西敲打铁门。
「真正的红月今晚会升起。午夜以前找到黑玫瑰。不要让镜子里的你先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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