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l沉默了两秒，还是抬手敲了门。
「佩嘉？」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他轻轻推开门，看到一面巨大的冰晶立在房间中央。
冰晶里躺着一个闭着眼的男人。
黑发、日本人、轮廓端正，年轻得近乎不真实。那张脸和李l确实有几分相似，可气质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过於沉静、过於笔直，甚至带着某种近乎庄严的俊美，还有一张不怒自威的表情。
佩嘉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合照。
她像是找了很久，才终於从未被完全抹去的记忆残片里，把这张照片留下。
「这就是佐藤。」她轻声说，「曾经的佐藤。」
李l站在门边，看着冰晶里那张安静得像在做梦的脸，心口忽然泛起一阵钝钝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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