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台南阵雨总是来得快又猛,大雨劈里啪啦地敲打着许家老平房的铁皮屋顶,发出阵阵令人烦躁的噪音。

        客房里,昏暗的小夜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安生用两只小手紧紧握着陆玄臣冰凉的手掌,半蹲半坐在木凳上,两条腿早已麻得像针在扎,但他y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打扰了这位「才刚脱离险境」的陆爷爷。

        陆玄臣靠在背垫上,双眼微眯,听着身旁这小笨蛋极力压低呼x1的声音。

        掌心传来少年微热的T温,将他T内寒毒消解了大半,转而流淌出一GU舒畅的暖意。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原本本该逐渐僵y的肌r0U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这小子,效果b任何珍稀灵药都管用。陆玄臣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幽深的双眸在昏暗中凝视着安生那张紧绷的脸。

        安生垂着眼睫,眼眶微红,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那模样,活像一只被狼叼住了脖子、却还在替狼发愁的小羊。

        陆玄臣眼底隐秘地掠过一丝笑意,决定给这小家伙再加一点料。

        「嗯……」陆玄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额头上适时地b出了几滴冷汗,覆在安生手背上的掌心故意微微cH0U搐了两下。

        安生瞬间吓醒,连忙凑上前去,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张:「陆爷爷!您是不是哪里痛了?还是很冷吗?我……我去拿被子……我再去拿几条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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