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了额头後的那一整晚,安生根本没能合眼。
他缩在客厅那张会发出嘎吱声的旧沙发上,把那只半人高的绒毛玩偶压在x口,只要眼睛一闭上,额头上被陆玄臣亲吻过的滚地方,就会像烙印一样发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安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向Si去的老爸跟许家的列祖列宗告罪。
隔天大清早四点不到,安生就爬了起来,连盥洗都没有盥洗,就跟做贼似地收拾好摆摊器具与食材,一鼓作气全搬上了那辆传承两代的老旧三轮机车。
他要逃。
只要他整天待在摊位上不回家,不跟陆爷爷单独处在同一个空间里,这种失控的关系就能被强行切断。然而,安生显然低估了阿嬷的敏锐度,也低估了陆玄臣这个男人的「算无遗策」。
天刚泛起鱼肚白,台南的早晨还带着一GU清爽的凉意,安生才刚把三轮车的引擎发动,发出「啪嗒啪嗒」的破烂运转声,许家小院的大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
阿嬷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上衣,手里提着两个大布袋,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容:「哎呦!安生啊!你今天怎麽那麽早起,是不是知道阿嬷今天要带陆大哥去摊位帮忙,所以特别早起来帮忙。」
安生抓紧油门的不小心一滑,三轮车差点没暴冲直接撞上墙壁。
「阿……阿嬷,你说什麽?陆爷爷今天还要去帮忙?」安生声音拔高到破音,眼睛张得像铜铃一样大。
「对啊!」阿嬷害羞地m0了m0自己刚卷好的头发,笑得合不拢嘴,「陆大哥说他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想继续去我们菜市仔T验一下生活,人家陆大哥多贴心啊,哪像你这个Si孩子,昨晚像是是吃了zhAYA0,一脸苦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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