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之後还继续住在那间房子吗?」严修凡问。
赵郁芹摇摇头,「我妈在我的世界里,是最勇敢的nVX。她那天匆匆忙忙的抓了自己几件衣服,但她很有危机意识,早就帮我把行李全部打包好,我们连夜逃离那个家,刚开始我妈连外婆那都不敢回去,怕债主跟我爸找上我外婆,所以我们不断的换商务旅馆,逃到别的县市。」
「那你不用上课吗?」
「喔,我妈都计画好了,那时候我刚好放暑假,所以我们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逃亡。」赵郁芹不小心笑了出来,「但好险那都过去了,好险我妈带我逃出来了。」
「令堂是很伟大的nVX,她近来可好?」严修凡口气很轻很淡,但他的口吻却是温暖的。
「我妈在我大学毕业後就过世了,可能去享福了吧,这一生太苦了,她为了我牺牲太多了,下辈子一定可以被人疼Ai的。」赵郁芹口气很平稳,似乎就像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她转头看严修凡,「跟我聊聊筱冬吧,或许我也能帮忙呀,让你尽快完成心愿。」
严修凡嘴角浅浅的扬起,「她呀,在我们那年代,是很前卫的nVX喔。」严修凡右手m0着斑驳的桌脚,「筱冬最不喜欢被传统礼数约束,她常常为了她家族nVX长辈抱不平,说她们的小脚太可怜了,但表面上依旧会维持该有的礼数,她曾为了要闻桂花香味,结果从围墙上摔了下来,小腿留了一道很深的暗红sE疤痕。」
严修凡低头微笑着,感觉自己好像被带回那时的时空,「我那时候心疼得要命,但她笑着说,反正nVX的双脚还没完全解放,穿长旗袍也没人看见,说我小题大作的。」
赵郁芹眨着眼睛,她看着严修凡,「那个……筱冬是哪一脚有疤痕呀?」
「是右脚的小腿肚附近,怎麽了吗?」严修凡问。
赵郁芹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後将自己的宽版丝质长K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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