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玻璃门突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白牧之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连带着下面那处软口也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陆均作乱的舌头和手指。

        “白老师,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林晓晓清脆的声音。

        白牧之下意识想把腿并起来。桌底下的陆均却顺势更深地探入两根手指,粗粝的指腹狠狠碾过肠壁内侧那块凸起的敏感点。

        “哈啊!”白牧之猛地弓起腰,死死咬住下唇。他慌乱地扯过搭在转椅背上的风衣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自己敞开的西裤上,挡住了办公桌下方的所有空隙。

        “在。”白牧之深吸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进。”

        门把手转动,林晓晓抱着几份文件推门走进来。“白老师,刚刚物证科送来了几份现场提取液的化验单,需要您签字确认。”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离白牧之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白牧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艰难的扭过身来冲林晓晓点了点头,白大褂罩在身上,依然是那副清冷专业的模样。只是镜片后那双狐狸眼湿润得过分,脸颊绯红,呼吸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放桌上吧。”白牧之不敢去接,双手紧紧扣着风衣的边缘,生怕那布料滑落半分。

        就在这时,躲在黑暗桌底的陆均偏过头,滚烫的鼻息喷在白牧之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软肉上。随即,两根长指并拢,借着充沛的黏液,发狠般地往深处猛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