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靠得足够近时,那种耳膜发胀的感觉骤然变得尖锐起来。
“嗡……”
一种极低沉、极细微的震动声,不是通过空气,而是仿佛直接在我头骨内部响起。那不是耳朵听到的,是全身骨骼和牙齿都在轻微共振。
极低频的震动。
“别碰。”白素声音从上传来,冷得像冰水。
我缩回手。“有辐S?”
“不管是不是,这东西在‘震’。”白素用手电光照缺口边缘一粒微尘。
那粒尘在那不知名金属表面,以r0U眼几乎难察觉的高频率跳动,像被无形力量驱使。
“这或许正是外面那群工人情绪失控、行为异常的原因之一。”我站起身,果断退后了两步,背脊阵阵发凉。
它在动。不是声音,是某种我们听不见、却会被身T感知的震荡。人一靠近,情绪先乱,理智后退——等你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这仓库荒置了几十年,那东西也一直在这里——至少,从哈山养父接手地皮之后,就再没人敢去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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