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依然富裕,衣服、食物、教育、娱乐,他从未缺乏物质。
他想要什麽、想学什麽,就会有人安排,他几乎什麽都有,生活是富足的,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小时候曾问过管家:「父亲在哪?」
管家只是简短的说:「老板,工作忙。」
小小的白安点头,没有再问。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隐约有种直觉,那个男人,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似乎本来就与自己没有太多关系,只是偶而对於父母,还是有一些淡淡的愧疚感,不知如何弥补。
有一次,那年他大概八岁,夜很深,他半夜起来喝水。
经过书房时,门没关,里面没有灯,只有一点窗外的光。
白杞坐在里面,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那是薛遥遥,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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