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他们依然是那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交往满两年後的家庭聚餐上,周承远总是笑着将剥好的虾r0U放进她碗里,她则在对方抬头的瞬间,自然地伸手抚平他领口微翘的褶痕。
送给长辈的礼盒,明明是她hUaxIN思打听来的,她却转头对着长辈甜甜一笑:「承远选的,他说您一定喜欢。」
长辈看在眼里,总是笑着说这两人「黏得像块糖」,默契好得连眼神都不用交会。
这种旁人眼中的美满,看着舒心,也让人羡慕。
但糖衣之下,这段关系早已将彼此都磨损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却还固执地视对方为唯一的救赎。
江予真看着身旁同样面目全非的周承远,心中泛起一阵悲哀。
她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为了维系关系而做的那些「成熟」的改变,最终却筑成了这道勒Si自己的枷锁。她真的被削骨去r0U地退了好多,凭什麽他还能置身事外?
她的眼神似乎包含一种病态的平静——总不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独自被恶心吧。
时间来到跨年夜,他们约了公司朋友聚餐。
出发前,她一如往常地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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