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姒被炎渊一把护到身後,脑中却乱成一团:「他们……他们不是要迎回修罗吗?为什麽要拦他?为什麽把他当成敌人?」

        「因为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我。」

        回答她的,是修罗。

        他立在原地,望着那座祭坛、望着那个曾是他副将的赫戾,脸上是一种混杂了了然、荒谬与彻骨寒意的惨然。

        「他们要的,只是炉里那半恶。」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对魔界而言,能领他们踏平天界的,从来不是这个会犹豫、会心软、神魂残缺的我——而是当年被封进炉里的,那个最纯粹、最凶悍的修罗。」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凉。

        「所以我这个本T,到不到场,根本不重要。」他自嘲般扯了扯唇角,「只要开炉,把那半恶迎出来,立为新的旗帜,他们就有了侵天的刀。至於我——」

        他望向祭台上那个高举法杖的赫戾。

        「在赫戾眼里,这个残缺的、不受他摆布的我,非但无用,反倒是会来坏事的累赘。所以他不请我,他要防我,要杀我——免得我来,坏了他迎恶的大祭。」

        **叁**

        周姒终於全都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