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伤怎麽样了？」当莫温以为今天的杜怀苒不会再发言时，她的声音却从旁传来。
「只是小伤，处理过就不痛了。我都还没正式向你道谢。」莫温看着杜怀苒的侧脸，由衷地说：「今天早上真的很谢谢你。」
杜怀苒摇头，「如果不是你，我也没办法顺利进考场。」
「那你觉得自己考得怎麽样？」
杜怀苒默了默，「你不会是想说，如果我考不好，可以随时请教你吧？」
莫温脸颊微微一热，「才、才没有。」脸上却是被揭穿的窘迫。
杜怀苒忍不住一笑，「你怎麽那麽喜欢帮人啊？」
莫温微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跟。
「我只是希望能帮到人。帮助人很开心，看到他们因为我而露出笑容，我就会更开心。如果他们能珍惜我的付出，我就更更开心。」
「那你以後应该很适合当老师，或者护士。」
莫温抬起头，转头看她，「为什麽？」
「他们就是愿意把自己奉献给大家的人，还能从中获得快乐。但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很痛苦的职业。」杜怀苒顿了一下，又补充：「我b较自私，b较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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