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退出李语嫣的联络页面。
手指又停在林亦辰的名字上，
季言的手指悬在萤幕上，久久没有落下。
最後，他还是把手机放了下来。
李语嫣已经不在他的身边。
现在的他，都没有资格要求她向自己解释。
想到这里，季言x口反而更闷了，他不是不在意。
恰恰相反，他在意得快要疯了。
尤其那张照片，他甚至忍不住重新点开。
画面早已模糊得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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