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裕凯收到钥匙後,看着那四个字、看着写字人因情绪激动笔画潦草,忍不住r0u烂了那张字条,但又反覆将它打开抚平。
他手紧攥着字条,还是去了那间房子,有关苏昀禕的一切已消失殆尽,他们共同的回忆,就连窗帘、床具都被苏昀禕砸个稀碎、撕得稀巴烂。
江裕凯躺倒在一屋碎片里,也不管是否有东西扎进皮肤里,他感觉不到痛,甚至觉得痛一点才好。黑暗,伴随淡淡血腥味,江裕凯抬起手臂盖在双眼上,久违的大哭一场。
她曾是我不敢触碰的光芒。我从没想过那cHa0Sh暗无天日的泥泞当中,会有一道光猝不及防的绽放在眼前。短暂失明後的视界里,哪里都是她的影子。
但从何时开始的呢?她渐渐不再明亮,像老旧的灯泡,近乎黯淡。
而习惯使人看不清,在这盏灯彻底摔坏之前,我还总是埋怨,直到遇到一颗崭新明亮的灯泡,我都还没意识到,我向往的究竟是她,还是只是需要那盏明亮。
直到我买回了那颗新的灯泡,她明媚、造型独特,我把旧灯泡换下来了。
但那GU良心不安的谴责,让我双手颤抖,她是我黑暗生命中的第一道光啊,我怎麽能就这样亲手将她从高空摘下呢,失手往往就是瞬间,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我害怕重新回到黑暗,在反应过来前,已将崭新的灯泡安装好了。
我选择了不闻不问,每当路过碎片,被紮得满脚鲜血,也并没有低头理睬,不敢直视、不敢清理,只能逃避,幻想摔碎只不过是一场恶梦。
她该是灿烂又美好的,而我根本不配,在我盲目欺骗自己这只是场恶梦的同时,身T自发的带着新买的那盏灯,远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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