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苏姚的额头滑落下来。
方才在镇抚司大堂,那些人Ai答不理,只一句“肖大人不在,此事不好擅动”便将她打发了。有人说赵公子来路未明,不宜轻举妄动;有人说若大张旗鼓扑过去,打草惊蛇,这责任谁来担。
说来说去,不过两个字——不动。
甚至还有人劝她:“苏姑娘,依我说,你们还是赶紧劝住沈当家吧。如今肖大人不在,何必如此拼命。”
何必如此拼命?
苏姚忽然有些想笑。肖晋手里捏着青儿的认罪书,也捏着整座朝暮阁的命。一句“替镇抚司办事”,她们便只能y着头皮往前走。到头来,这些人却反过来问她,何必拼命。
苏姚银牙咬碎,却也无计可施,转身冲出了镇抚司大堂,谁知终究还是迟了一步,赶回朝暮阁时,沈君YAn早已离去多时。
她站在空荡荡的厅里,脑中飞快盘算,若坐等肖晋回来,一切都晚了。
雨声越来越大,她鼻尖一酸。
“骗子,说什麽保护朝暮阁。”低低骂了一句,随即眼神一点点坚定下来。
“报信的人不去,那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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