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缩了一下,又道,「其实我原本打算念特殊教育学系,我想试着从我弟的视角去回顾他的经历。可我光想到未来几年都要和那些人密切接触,心就慌得不得了。我怕我没有资格、就是说、做什麽都无济於事,只会让情形更糟。我们的苦、我们的恶、我们为何而生、将来又该何去何从,我没有办法直面这些问题,所以我又一次选择逃跑,改读社会学系,催眠自己那也是一条有益的道路。」
「然後跑去当保镳这种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职业。」
「是啊。」
「早点看清你就是个胆小鬼也好。」她不自觉莞尔,「哪像我,大四考研,之後会继续进修临床心理——」她忽然察觉露了太多口风,赶忙打住。
「我知道你22岁而已。」他说,「记得吗?你给我看过你的药袋。」
「??啧。」
「你一定会考上。你那麽拚命地苦读??」
「闭嘴,你的祝福只会带衰我而已。」
「你的实力足以克服我的衰运。」
怒火又在她眸底燃起。「向臣聿你为什麽都不好好跟我吵?你又没把自己当作是我男朋友,难不成你是抖M吗?g嘛每次都不反击?」
「我本来就该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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