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沈以然最後没有回。
至少那天晚上没有。
手机萤幕暗下去以後,他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三年。
对以前的他来说,其实不是多难理解的时间。
工作最忙的那些年,他也曾经长时间待在外地。
上海、东京、新加坡。
有时候半年。
有时候一年。
行李箱一拉,护照带着,工作结束再回来。
只要有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个能让他安静休息的地方,他其实在哪里都可以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