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姜说道:“现在把他给带去安科院吧,夏婵想要找人羞辱我,甚至对你出手,不收回一点利息怎麽行,我这个人什麽都好,就是见不得自己有半分委屈。”

        夏九姜和君不问离开了沁林院,安客院里房间的夏婵已经昏迷,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夜杀把张福给甩到了床上。

        房间里面的情丝香料已经被夜杀扔了,君不问倒挺好奇夏九姜要怎麽做,总不会威b利诱让张福对夏婵下手吧。

        夏九姜当着君不问的面拿出了挂在腰间腰带上的玉葫芦,表面上看玉葫芦就是一个挂在身上的装饰,但是打开盖子,里面飞出了一只小虫子,小虫子彷佛知道了夏九姜想要做什麽立马飞到了张福和夏婵的身上咬了一口。

        君不问震惊的看着夏九姜一眼,虫子……蛊术!

        夏九姜怎麽会南国蛊术?

        而且夏九姜居然毫不避讳的就把这个秘密展露给君不问,夏九姜就这麽信任君不问?

        虫子咬完了之後飞回了玉葫芦里,夏九姜Ga0定一切说道:“走吧,我们去暗处等着看好戏吧。”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夏月儿在宴会上一曲琴艺弹奏完毕,在座达官显贵拍手叫好,她看着席位上缺少的夏婵、夏九姜还有锦王君不问,嘴角g起诡异的笑意,看来夏婵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夏月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奇怪,大姐和三妹去沁林院换衣服,怎麽半天不见人影,就连锦王也不见了,难道大姐和锦王累了直接回安客院休息了?怎麽也不和祖母说一声。”

        夏老夫人哼了一声:“真是不懂规矩。”

        夏九姜已经嫁给锦王,那麽回门夏家就是客,哪儿没有通知主人自己离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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